“青莲师兄，你觉得，我在乎气运吗？”

青溯没有回答。

老子继续道：“气运，对圣人有什么用？

我已是混元大罗金仙，不死不灭，与天地同寿。

气运多一分，少一分，于我何加焉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至于我的弟子玄都，他这次守护千万人族，所得功德气运足够他用了。

不需要靠金丹大道来维持。”

青溯点头：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
老子淡淡道：“不是想得开，是看得透。”
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
老子忽然道：“青莲师兄，你知道我当初为何要创金丹大道吗？”

青溯想了想，道：“为了让人族有修行之法。”

老子点头，又摇头：“是，也不是。

我创金丹大道，确实是为了让人族有修行之法。

但更深层的原因，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青溯看着他。

老子继续道：“我成圣，靠的是立人教，教化人族。

金丹大道，是我教化的工具。

有了它，人族才有路可走。

有了它，我才有功德可拿。

有了它，我才能成圣。”

他看着青溯，目光坦然：“如今，人族有了更适合自己的道，金丹大道不再被需要。

我的人教，也不再被需要。

这是好事。”

青溯道：“你不失落？”

老子摇头：“不失落，因为我知道，人族的路，终究要靠人族自己走。

我这个圣人，不过是引路人。

引完了路，就该退场了。”

青溯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敬意。

“师弟，你比我通透。”

老子笑了：“不是通透，是懒。”

青溯也笑了。

……

笑声过后，老子忽然话锋一转：“青莲师兄，你炼丹之术，还在精进吗？”

青溯一怔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你想炼丹？”

老子没有否认，点头道：“我当初钻研丹道，是为了补全两位弟弟的本源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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