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尤走着走着，忽然开口：“你们知道吗？

俺前世就是死在妖族手里的。”

身后的将领沉默。

他们知道，蚩尤很少提起前世，这是第一次。

蚩尤继续道：“帝俊，妖族的皇者，准圣巅峰，手持屠巫剑。

他一剑刺穿俺的胸膛，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
那里没有伤口，只有光滑的皮肤。

但他知道，那是他永远的伤疤，是巫族永远的仇恨。

“大王，”一个大将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恨妖族吗？”

蚩尤沉默了很久，然后道：

“恨。

但不是因为俺死在妖族手里，是因为妖族杀了俺的族人，杀了俺的兄弟姐妹，杀了俺的父神母神。

俺恨他们，恨到骨子里。”

大将不再说话。

蚩尤望着远方，那里是下一座城市的方向，是五个大罗妖王的方向，是他的战场，是他的宿命。

“这一世，俺不会再让妖族屠杀俺的族人。

无论是巫族，还是人族。

只要俺在，妖族就别想好过。”

他握紧巨斧，加快了步伐。

夜色中，蚩尤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，坚定而沉重。

他的身后，数千名巫人战士紧紧跟随着，沉默而忠诚。

他们的前方，是战火，是鲜血，是死亡。

但他们不怕，因为有蚩尤在，有战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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