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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星诺的嘴唇颤抖“我只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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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雷姆大步走来，一把拎起她的后领：“我说过不要碰任何东西。”

“但是博士他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弗雷姆的声音压得极低“你想死吗？”

他拽着星诺快步走向电梯，一路上星诺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。

回到宿舍后，弗雷姆把星诺扔到床上，自己则站在窗前，背对着她。

“你知道巴别塔是什么吗？”良久，弗雷姆开口。

星诺摇头，又想起他看不见，小声说：“不知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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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传说中，人类想建一座通天的塔，直达神域。”弗雷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“神震怒，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，使他们分散。”

“这个故事我知道……”星诺眨了眨眼“所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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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上那个塔真的能见到神？”

弗雷姆转过身，眼神锐利：“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
星诺缩了缩脖子：“但博士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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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里维斯疯了。”弗雷姆打断她“这个项目离开那个疯子后，已经不会有成果了。”

星诺瞪大眼睛：“那艾尔伯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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