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陆灵毓，见过陛下，陛下圣躬万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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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膳虽说有品阶，但是品阶太低，平日只称奴婢，不称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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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近来些。”秦至朝陆灵毓招了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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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向前迈了两步停在阶陛之下，垂着头不敢，也不能直视秦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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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至居高临下地将人仔仔细细地端详着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，深沉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探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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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灵毓的额角开始冒出了细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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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至轻笑了一声，温声问道：“你手中灵玉的泉水一日可以放多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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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灵毓震惊地抬头看向秦至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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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紧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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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至的态度和语气十分温和，陆灵毓却像听到了恶魔催命的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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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，奴婢，奴婢没试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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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灵毓脑中一片空白，惶恐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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