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来这么晚，达晚上的做什么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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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白睡得迷迷糊糊，听到了父亲和母亲说话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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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点声，小四现在也是衙门里当差的人，许是有事要忙。”方母朝着里屋床铺看了一眼，“让小四多睡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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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眼瞅着……”方立山抬眼就看到自家四儿子一边穿外套一边走来，“起了，洗把脸静神静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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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嗳。”方既白答应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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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老头子。”方母嘟囔了一句，看了一眼儿子，“小四，是你爹把你吵醒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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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呢，睡醒了。”方既白微笑道，“三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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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梳头姨娘给梳头呢。”方母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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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四，小四。”方立山在外面喊道，“换衣裳，换衣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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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白换了一身青布长衫，方母看着自家小四，柔了柔泛红的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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