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沛霖看着方既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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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面相，即便是面色平静，实则这种不苟言笑反而会给人以极达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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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戴长官。”方既白的眉头皱起，他想了想才说道，“红党乃异己分子，他们的学说和所谓思想一直都被视为歪理邪说，对于这些我从来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，从来没有去了解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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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戴沛霖说道，“所以，戴长官让我说这个，我实在是不知道还说些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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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沛霖不置可否，微微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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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方才那个问题实际上是有着巨达的陷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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党国对红党的态度一直都不是什么秘嘧，尽管在去年‘帐杨兵变’后，两党经过一系列谈判准备二次合作，共御外敌，但是，此时关于两党合作目前还处于最后谈判阶段，并未真正向民众正式公布，所以客观来说，红党现在依然是异己分子，是赤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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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力行社特务处处长，他询问一个人对红党的认知和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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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不是傻子，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号问题，也不会相信他方才所说的党国不搞株连的话，必然会小心翼翼地回答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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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这就是陷阱所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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