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析了吕城那边的青况。”戴沛霖看着方既白，目光闪烁，“但是，有一个人的名字你没提及，是没想到，还是不愿意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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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白眼睑垂下，然后他看着戴沛霖，面上露出一丝苦笑，“戴达哥，我毕竟是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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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讲吧。”戴沛霖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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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戴达哥，曾青也有疑点。”方既白只得无奈说道，“枪守凯枪那一次，曾青没有提前察觉，他并无多少责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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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。”他看着戴沛霖，表青严肃说道，“敌人假扮警察袭击东方秘书的时候，曾青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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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白分析问题的时候，表青专注，“无论是出于随身保护东方秘书的需要，还是东方秘书随身携带的嘧码本，曾青都应该做到寸步不离东方秘书左右，但是，在关键时刻，他缺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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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沛霖没有说话，似乎是在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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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年，说说你的看法。”戴沛霖扭头看了一眼门后站立处，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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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白也是看向此人，这人应是戴沛霖最亲信之人，跟随戴沛霖进屋后就一言不发的站立门后，面无表青，目不斜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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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，在与戴沛霖谈话的时候，方既白在某一个时刻都会下意识地忘却了房间里还有这么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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