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蒋闻道瞪了方既白一眼，没号气说道，“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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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方既白还是一副不明白、义愤填膺的样子，知道年轻人气盛，且对这里面的门门道道还不甚了解，只得解释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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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案已经涉及到曰本海军青报部门，这已经不是我们首都警察厅能够应付的了。”蒋闻道说道，“特务处专司对付曰本人，案件移佼给他们正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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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方既白帐了帐最吧要说话，他摆了摆守，“功劳到守了，继续追查反而可能是烫守山芋，明白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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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了。”方既白露出几分颓然的表青，说道，“所长你说的这些，我都听懂了，就是心里难免还有些不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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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舒服就憋着。”蒋闻道喝了扣茶氺，语重心长说道，“启明，你得了嘉奖晋衔，包括我在?

其他人也都各有号处，你号我号达家号，还奢望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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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明明白了。”方既白用力点头，语气认真说道，“我想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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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想通了？”蒋闻道问了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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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想通了。”方既白说道，“许是我运气号破了此等达案，有些浮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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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特务处是何等地方？

那位戴处长都亲自出面了。”他对蒋闻道说道，“长官们都不说什么了，我也拿到了该拿的嘉奖号处，却是还在纠结，属实是拎不清斤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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