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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纸箱上都写了名称，可有些写字的那一面被压在下面了，就得翻过来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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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翻了一会儿，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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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总也过来帮着一起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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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程中，毛总貌似不经意地问道：“你好像有点怕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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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籁俱静的夜晚，卓然的心突地跳了一下，说：“没有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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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总说：“你别看我和那帮装修的大吼大叫。

那是因为有些人你不吼他不动。

也不是故意要拖他们工钱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，所以很多地方他们都给我弄得马马虎虎，我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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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。

这一点卓然也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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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卓然还是问道：“毛总，年底了，你是不是资金有点紧张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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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大军矢口否认道：“没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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