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随手打开了第一页。

照片里是一男一女，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包得严实看不出长相的婴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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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的是毛总，女的卓然不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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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总本来在衣柜里收拾别的东西，偶尔一回头，对卓然说：“别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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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便合上了相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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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莎过来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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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总拿起相册说：“没什么。

这是爸爸自己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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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就把相册放在摊开的行李箱的夹层里，拉上了拉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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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搬次家就要扔很多东西。

毛总很少扔，连纸巾盒、垃圾篓、牙签盒之类的东西都装好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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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客厅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箱子，弯着腰封胶纸的毛总热得把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椅背上，只穿着里面的一件短袖T恤，正干得热火朝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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