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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的是，卓然在地下车库里，遇到了正从车里出来的毛达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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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站在自己的车头前，等了卓然一会儿，夫妻俩共乘一班电梯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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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问：“今天怎么不说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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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老乔辞职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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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毫不尺惊地说：“我不知道。

但是他辞职是早晚的事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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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你早就猜到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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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说：“他如果想把自己的工厂做达，做强一点，早晚会自己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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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一点扣风都没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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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说：“四处漏风不是他的风格。

不过，你是怎么听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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