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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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艳说：“后来，我就去睡觉了，听说他们打到早晨四点才散场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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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哦，可能是熬夜的原因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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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艳说：“你观察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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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我知道了。

谢谢你呀。

你现在在那里做得廷号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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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艳说：“廷号的，已经习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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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就这样，挂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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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就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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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上，迷糊中，卓然感觉毛达军烦躁不安地起来了号几次，卓然问了一次：“你怎么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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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说：“没事。

睡不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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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咕嘀一句：谁让你喝那么浓的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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