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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经理说：“谁买单都无所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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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这几个人打球，多数时候都是卓然买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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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业务的，能为客户买单是一种荣幸，也是机会。

更是基本的为人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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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，卓然还是打电话给毛达军，他在那边叫道：“媳妇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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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每次打电话听到他叫媳妇，卓然心里都甜滋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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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今天，没有了甜滋滋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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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有些公事公办地说：“肖总工厂已经确认了样品，后天过去验厂，也可以凯模俱了，同时通知一下供应商备货。

只等订单下来了，就投入生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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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达军说：“终于确认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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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说：“对，厂里应该很快就能收到纸质确认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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