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连提都不曾提上一句，就是不想让自己生出愧疚感。

云思颖一直是这样的人，刀子嘴豆腐心。

若不是张远主动说起，恐怕还不知道会被瞒到什么时候。

“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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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不起颖姐，我真该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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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想通了之后，程清瑶爬到张远脚边，紧紧抱着他大腿，低声啜泣：

“张总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，求您别再折磨颖姐了，我保证会很听话，不管您想干什么，我都可以替她受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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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张远冷笑一声，哼道：“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受过？

你以为磕头道歉这事就算完了？”

“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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