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讪讪一笑。

在他的认知里，这位不苟言笑、平时连看病都小心谨慎的老部长，在左校长面前简直跟个小学生一样。

说到底，还是专业。

老部长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问了一句：“最近滇省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没有？”

秘书赶紧翻出随身携带的电报夹，抽出最上面一张：“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，那名小战士已经痊愈了，两周时间就出院了。

总部那边调了一架飞机，去接他们回北平休养。”

老部长的脚步顿住了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处的海平面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
双肾被击穿，换了新的，居然能活着？
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个念头，越想越觉得离谱，越想越觉得震撼。

“不可思议。”老部长喃喃道，“这太恐怖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秘书，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里头，此刻亮得跟两盏灯似的：“过去那位大管家夸左校长堪比医圣，现在看来，医圣跟他比起来算个屁呀。”

他摆了摆手，步子比刚才快了几分：“回去回去，此情此景，我要给他画一幅画，题一幅字。”

秘书赶紧跟上：“首长，那您打算题什么？”

老部长走了两步，停下来，看着远处翻涌的海浪，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：

“向东老弟在我华夏医疗史上的地位，恐怕得放在第一位。

应当成圣人，也必须成为圣人。”

他转过身，大步朝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，嘴里还在念叨：“立马回去，我要赞誉他超越医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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