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.平安的苦恼(1/3)
不好意思,我有老弟有侄子,我不需要!
!
你说要帮我修房子?
哎呀,同志你太客气了,不用不用。
左平安坚持不收任何东西。
要是他们来,敢带东西,就让傻柱帮忙赶出去。
傻柱这几天可威风了。
十四岁的半大小子,往门口一站,两手叉腰,跟门神似的,谁来他都敢拦。
那些个书记、区长、局长,被一个流着鼻涕的半大小子挡在门外,脸上挂不住,但又不敢发作——
这是左部长的院子,左部长的小少爷下的令,你敢怎样?
根据地的红孩儿就是这样,打小懂事。
左平安在二号家庭长大的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
什么大场面没经历过?
你拎两盒点心、提两瓶酒就想来套近乎,那不是瞧不起人吗?
左平安小嘴一撇,陕北话一甩:“俺们不兴这个,拿走拿走,甭搁这儿碍眼。”
最要命的是,现在他的语言中居然开始夹杂了点京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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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左平安却很无语。
为什么?
因为大多数过来的干部,临走的时候非要摸一摸他的小脑袋瓜。
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,反正每个人走的时候都得来这么一下。
有的摸摸头,有的拍拍肩膀,有的捏捏脸蛋,搞得他跟庙里的石狮子似的,谁来都得摸一把,沾沾福气。
左平安被摸得很烦,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等一波人走了,他蹲在门槛上,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,用那口浓重的陕北口音嘟囔:
“俺的脑袋瓜是给你们摸的嘛?
俺大都没这么摸过。
一个个的,手也不洗,刚握完手就来摸俺,脏不脏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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