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天，他把伞偏过去，自己淋湿半边。

陈默从不说谢，只是默默记住，辣条分他半包，他就把最后一口肉夹给他。

原来那些小事，有人全记着。

“现在呢？”林羽问，“你现在确定了？”

陈默抬眼，直视他。

“确定了。

你昨天死了，我又把你找回来了。

这一次，我不放手。”

林羽深吸一口气，肩膀上的疼又冒上来，但他没躲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咱们就一起干。”

陈默没动。

“怎么干？”

“你查，我动。”林羽说，“你负责盯住他，挖证据，做局；我负责动手，清理障碍。

所有事，我们一起扛。”

陈默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缓缓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林羽也伸出手。

两只手在昏黄的灯光下碰在一起，没用力握，只是轻轻一击，像两个小孩打了个约定。

同盟成立。

林羽松开手，环顾四周。

“你这儿有药箱吗？

我得处理下伤口。”

陈默起身，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急救包，扔给他。

林羽坐在折叠床上，脱掉外套，衬衫已经被血糊住。

他咬牙撕开，露出左肩的伤口——一道斜长的裂口，边缘发紫，还在渗血。

他拿酒精棉擦，疼得直抽气。

“忍着点。”陈默站在旁边，递过来一块纱布，“你这伤得缝针。”

“没条件。”林羽摇头，“先包上，等我能站稳再说。”

陈默没劝，只是蹲下，帮他把纱布按紧，绕圈包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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