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明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.

那语气里——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：还是蒋总明事理！

他抿了一口茶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美那张清纯的脸：

改天——

改天我一定——

陪蒋总——

喝——个——够——

三只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。

叮——

一声脆响。

蒋红和美仰头，各自干了杯中的白酒。

陈国明抿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
那双贼眼——

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荡。

像一条在猎物之间犹豫不决的蟒蛇——

思量着——

先吃哪一个。

——

餐厅里。

觥筹交错，菜香四溢。

蒋红和美一左一右，轮番给陈国明夹菜、倒茶、笑。

陈国明被伺候得舒舒服服，整个人跟泡在温泉里似的。

浑身上下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两个字——

舒坦！

可他那双眼睛——

始终没有放松过警惕。

蒋红每次起身倒茶。

他的目光，都会不动声色地，跟着她的手——

从茶壶——

到茶杯——

再到茶杯推过来的那一瞬间。

一丝不漏。

蒋红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——这老狐狸。

——在防着我。

——他在观察我的每一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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