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楚把哥哥两个字反复默念乐好几遍。

她的泪珠还凝在纤长的睫毛上，脚步下意识停了下来。

她微微歪着脑袋，清澈的目光在曹轩脸上逡巡片刻，像是在仔细掂量这个称呼是否合适。

缠满绷带的手指还轻轻揪着衣角，只是指尖的颤抖比刚才轻了许多。

“原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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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哥哥呀。”

几秒钟后，林楚楚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身份，小声呢喃着。

紧接着，她突然把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，追问起来：

“那爸爸呢？

爸爸去哪里了？

我捡到一本本子，上面写着楚楚以前的事，说楚楚有爸爸的。”

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曹轩，睫毛上的泪珠还没掉，眼神充满了期待。

从那本笔记本里，她知道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，也知道有个爸爸一直在为她找治病的办法。

只是本子里翻来覆去写的都是治疗记录，压根没提过还有个哥哥。

难道是哥哥太忙了，所以没能跟爸爸一起陪着自己？

林楚楚的脑袋瓜里飞快地补着理由。

因为曹轩身上的院长身份证在，林楚楚下意识的就会把他当作最亲近的人，不会去怀疑，这也是一开始为什么把曹轩误认为她爸爸的原因。

听到这话，曹轩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出声。

沉默了片刻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：

“你爸爸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科学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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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，走之前特意把你托付给我照顾。

等你以后变得跟他一样厉害，就能找到他，再见到他了。”

“跟爸爸一样厉害？”

林楚楚的眼睛亮了起来，缠着绷带的手指猛地松开了自己的衣角，转而轻轻攥住了曹轩的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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