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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，朱棣沉默的跪在朱元璋面前，闭目垂头，露着毫无防备的脖子，似乎已经做好了接受自己命运的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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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骗不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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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自己不会屈从于那样的命运，他会谋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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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猜测，或许朱元璋真的是在考验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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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扶苏的典故，来敲打警告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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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被召进京的狂喜渐渐散去后，朱棣也渐渐找回了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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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其实根本就没有要册封他为新的继承人的意思，他好像真的只是因着某些不清楚的原因令他做北上的护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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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炆被他留在京都，散出的信号足以叫朝中的官员们在他们回去之前迅速站好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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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心若死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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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不愿意为了暂时的求生而在朱元璋面前撒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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