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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号笔冰凉的笔尖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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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勇并没有像画韩游那样大开大合，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放轻了一些，笔尖在穆雪松白皙的脸颊上游走，发出极其细微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过，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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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王勇直起身，盖上笔帽，将笔扔回桌子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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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雪松睁开眼，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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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画的什么？

画的什么？”东明迫不及待地凑过去，脑袋几乎要怼到穆雪松脸上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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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穆雪松的右侧脸颊上，王勇画了三根歪歪扭扭的线条，旁边还配了一个小小的圆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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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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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东明仔细端详了半天，实在没看懂这抽象的画风，“这是什么新型的符咒吗？

教练，您这是要给雪松开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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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信号塔。”王勇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，“提醒他，打牌的时候脑子里的信号要时刻保持畅通，别总是断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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