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

等5章 你帮我解,让我干啥都行。(2/3)

玉娘眨巴眨巴右眼:“祠堂里有啥?”

老头“啪”地把茶壶往桌上一墩:“第二条忘了?”

玉娘赶紧闭嘴。

但她在心里头把“祠堂”俩字拿刀刻了个印。

当晚她被安排在柴房隔壁的小杂物间里睡,铺了层干草,盖了床露棉花的破被子。

她躺下来,从怀里摸出那个铜碾子,月光从窗户纸破洞漏进来,照得碾子上的纹路清清楚楚。

碾子内壁上刻着几个小字,玉娘不认字,她记住了笔画形状。

她想着等明天找个认字的人问问,这上头写的啥。

隔壁柴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玉娘竖起耳朵听,像是有人在翻稻草。

她爬起来从门缝往外瞅,月光底下,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正蹲在柴堆后头,拿手往稻草里埋什么东西。

埋完了站起来拍拍手,一扭头,正好跟门缝里玉娘的右眼对上了。

老头咧嘴笑了一下,嘴里缺了俩门牙:“新来的?

别跟旁人说看见我了。”

说完一溜烟跑了,腿脚利索得不像他那年纪该有的。

玉娘在周家山庄头三天,劈了够烧半年的柴。

矮胖子姓周,叫周福,是庄上的二管事,专门管杂役和牲口。

他给玉娘派活的时候斜着眼:“东家说了,你劈柴抵账。

一天劈不够三担,没饭吃。”

三担柴,别的杂役壮汉劈一天刚好够数。

玉娘头一天劈了四担,第二天劈了四担半,第三天直接劈了五担。

周福来验柴的时候围着柴垛转了三圈,拿手扒拉扒拉,确认没有拿树枝子充数的,转头跟旁边人嘀咕:“这丫头片子是吃铁长大的?”

玉娘把斧头往柴墩子上一剁:“明天给我换把沉的,这把轻飘飘的不得劲。”

周福嘴角抽抽着走了。

劈柴的工夫长了,她就摸清了庄子里的道道。

周家山庄看着光鲜,里头的等级比寇寨还森严。

东家姓周,就是堂上那个戴金戒指的老头,叫周鸿泰,庄子里都喊“东家”。

往下是几个族老,管着祠堂祭祀和田产账目。

再往下是管事,周福管杂役,还有个瘦高个的姓孙的管田租,手底下养着几十来个护院。

最底下是佃户和家奴,佃户好歹有个自己的窝,家奴就惨了,吃住在牲口棚隔壁的大通铺,婚嫁由东家指派,生下的孩子还是奴。

玉娘劈柴的地方在牲口棚后头,隔着一道矮墙就是家奴住的大通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