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九轻说：几位婶子慢走，我可听说了，那黑省山上都是好东西，到时候，我给你们寄点尝尝。

黄婶子笑着说：你人还没去呢，就想着给我们寄东西了，真是个好孩子，行，婶子等着，可比我家那两臭小子强多了，一走就是几年，别说寄东西了，就连打电话都没时间，还不如生个闺女好呢？

兰姨说：你可别说了，你一个儿子在医院，一个儿子在上工农兵大学，出来那可就是大学生，多少人羡慕呢？

肖九轻看着她们走远，向院子里走去，谢景行跟李虎跟着走进去，顾清雨看着他们说：你们有事？

李虎说：顾同志，我们昨天晚上见过的，你忘了？

顾清雨放下背篓，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，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上面，说：你可能看错了，我昨天在家里，并没有出去。

谢景行看着李虎说：李虎，你出去一下，我有话问一下顾同志。

李虎说：好，说完向外走去。

谢景行看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顾清雨说：我在你房间的窗台上发现了绳索的痕迹，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？

顾清雨说：是吗？

那可能是小偷做的吧！

我不太清楚。

谢景行听到她冷静的样子说：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？

顾清雨说：知道，你穿着军装，肯定是军人。

谢景行说：没错，我是军人，是专门来抓特的，可昨天晚上，我们追他到茂名街道的时候，他就不见了，后来，我们就遇到了你，你说，我们是不是该怀疑你很特务有关？

除非你能说出，你昨天晚上去茂名街道做什么？

顾清雨知道自己不说清楚，就会被怀疑，自己有秘密，不能被人监视，说：我就是给赵大树跟李大丫一点教训。

谢景行说：所以，你姐姐跟她小叔子的事是你做的？

顾清雨说：是。

谢景行说：为什么？

顾清雨说：我那个姐姐不能生孩子，她跟她男人就商量让我替她生孩子，还让他弟弟来抓我，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多大吗？

十五岁，如果不是我聪明，跑了出去，我已经毁了，我只是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，有错吗？

谢景行说：那你爸还有你后妈呢？

顾清雨说：他们不是去港市了吗？

谢景行向前一步，直逼她的眼睛，看着她说：他们真的去港市了吗？

顾清雨眼睛直视他说：是不是，这个等公安同志查到就知道了，我怎么会知道！

谢景行说：我怀疑你杀了他们，你就不怕，我把你抓起来吗？

顾清雨看着他冷笑道：可以啊！

拿出证据来，我等你来抓我，我还要赶火车，该走了，说完系好包袱，背在身上就走。

谢景行说：我会找到的。

顾清雨没搭理他，转身向外走去，走到门口，看着站在墙边的李虎，突然想起来之前听到的话，上前一步说：我之前在黑市，听黑市一个叫龙哥人说，他等会要跟一个黑省过来的人手里买枪，那个人跟境外还有关系，身份应该不简单，他们在昌平街第三家，说完迈步离开。

李虎上前说：真的？

顾清雨点头说：嗯！

说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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