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卫安没想到娘子会问这个问题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才回答了。

“其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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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我开始启蒙的时候，已经太晚了，那时候我已经十岁了。”

“村里和我一般大的，六七岁就进了族学。”

王卫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他轻轻的笑了一下，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
“可我不怪爹娘和大哥，那时候家里的条件不好，爹娘已经在尽力供我了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然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。

“大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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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大哥只读了三年的书就主动和爹娘说他不读了。”

“他让爹娘把钱存起来，过两年送我去读书。”

赵秀秀听到这里，心里头忽然有些发酸，为相公，也为相公的大哥。

王卫安说到这里，声音也低了一些。

“其实，刚开始知道大嫂对我继续读书有意见的时候，我是很难过的。”

“我也很不愤，所以才一个人跑到镇上找活计。”

“那时候我心里憋着一口气，就想证明给所有人看，我不读书也能过得好。”

面对赵秀秀担忧的目光，王卫安温和的朝她笑了笑。

“其实，这些年我早就想明白了。”

“即使没有大嫂那件事，我可能也不会一直读下去的。”

“我起步的太晚了，你看像阿珉，读了十几年的书，才被夫子允许去参加童生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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