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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霄邪魅一笑，“可惜了，我这人，从来只看当下。”他大幅度地挥出金鞭，抽向“燕文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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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文渊”叹了口气，“你说对了，我的确出不了剑了，但是，我还能挡你一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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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文渊的虚影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，顾明霄大吃一惊，赶忙后退。

“你要自爆？

你疯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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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文渊”回头，看向芊洛瑶，“我只能再挡一剑了，你现在走的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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芊洛瑶摇了摇头，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个问题，她更关心的是，自爆之后，燕文渊的本体会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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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文渊”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，摇了摇头，“我死不了，不过应该会受重创，需要休养很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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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是来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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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一声巨大的爆响，芊洛瑶眼前只剩一片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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