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定门之战简写，就这样吧。”李昭平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剩下的，交给朕来写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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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打算怎么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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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。”李昭平陈恳地回答道，“有什么建议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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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如何想，便如何写好了。”魏时忠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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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算建议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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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算呢？”魏时忠拱手告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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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平兀自走到窗前，收拾好笔墨，望着城北仍未消散的黑烟沉思许久，却没能写出一个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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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间，有太多事情可写，亦有太多事情不可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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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功颂德？

亦或是贬抑乱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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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，史书便是史书，记录的不是某人某事，而是这天下，这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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