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拐杖，目光扫过投影屏上的条款，又落在沈昭昭脸上：“昭昭说得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当年我和你奶奶白手起家，图的就是个‘家’字。

现在的‘家’，该有新样子了。”

镁光灯再次亮起时，沈昭昭听见此起彼伏的快门声。

她看向林修远，他眼里有星光，和去年她送他翡翠袖扣时一样亮。

当晚，“林氏长媳沈昭昭”登上了财经新闻头条。

社交平台上，“豪门媳妇新范本”的话题冲至热搜第三，热评第一条是：“她不是在宫斗，是在给豪门立规矩。”

沈昭昭靠在床头翻手机时，听见敲门声。

张妈在门外轻声道：“太太，老太太来了。”

门开的瞬间，沈昭昭看见老太太手里提着个红布包。

老人的银发梳得整整齐齐，银簪别在正中央，像颗落定的星。

“这是你太奶奶的陪嫁。”老太太将红布包放在桌上，露出一对翡翠镯子，“当年我管家时，她传给我的。”她坐进软榻，手指摩挲着镯子上的纹路，“我总怕给了别人，就失了权。

现在才明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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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奶奶。”沈昭昭倒了杯温茶递过去，“权是攥不牢的，人心才是。”

老太太接过茶盏，杯沿沾着茉莉香片的香气。

她望着沈昭昭旗袍上的玉兰花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赢了，也稳了。”

沈昭昭在她身边坐下：“妈，我只是想让我们都活得轻松一点。”

窗外的月光漫进来，落在翡翠镯子上，泛着温润的光。

林宅的长廊里，张妈抱着账本走过，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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