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酸溜溜的声音完全被星条国国内的狂欢淹没了。

总统在发布会上亲自试用移动电话的那段视频，在全国各大电视台反复播放——早上播，中午播，晚上播，连凌晨的时段都在播。

那句

"非常清楚，约翰

"成了流行语——小孩子在街头用手比划成电话的样子，对着空气喊

"非常清楚约翰

"然后咯咯的笑。

商店里，AT&T授权生产的移动电话模型玩具被抢购一空。

塑料做的，巴掌大，上面画了几个假按键，天线是用铁丝弯的——一美元一个。

一美元。

卖了八百万个。

光玩具就赚了八百万美元。

真正的移动电话一台都还没卖出去呢。

……

白宫的气氛像过节。

不是

"像

"——就是在过节。

总统办公室里摆了一个蛋糕——上面用奶油写着

"通信新纪元

"五个字，旁边插着一面小小的星条旗。

总统切了第一刀——把最大的那块分给了肖克利。

肖克利接过蛋糕的时候手还在抖——不是激动，是三天没怎么睡觉留下的后遗症。

他咬了一口，奶油糊了半边嘴，但他没擦。

"先生们——

"总统举着酒杯站起来，

"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。

"
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"从今天起，移动电话的产业化，列为国家一级优先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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