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从内部说起。”林恩整理着思路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假设亚空间能影响现实，催生出怪物、恶魔这类东西，其根源往往是欲望与恶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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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世界本身，按理说应该存在一种动态平衡。

由欲望产生的‘恶’，在得到满足后，其力量理应减弱——即便是贪婪，过度膨胀后也会引发反噬，让周围人厌恶、对抗，从而形成制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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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看向莉雅：“比如说，性欲你知道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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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雅耳尖微红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嗯，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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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问这个……做什么？”她双手不自觉地交握，显得有些局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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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色欲，也就是性欲，当它被满足后，其驱动力应当减弱，因为需求已经暂时平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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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暴怒也是一样。

当脾气发泄出去后，人的情绪会得到释放，心情反而会平复不少，耐心也会随之回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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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恩话锋一转，目光变得锐利：“那么，在一种只有内部归因，完全排除外部归因的环境下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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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何事情出了问题，都只怀疑自己？”莉雅睁大了眼睛，仿佛瞬间触及了某个一直被她忽略的盲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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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林恩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清晰的节奏，“任何事情都归咎于自身，甚至世界‘病’了，人们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，从而陷入无止境的内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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