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……他的神经系统……出现不可逆的……退化性异变，攻击性……嗜血冲动……对蛋白质……尤其是新鲜血液……产生了……无法抑制的……病态渴望。

他……他掐死了……一个负责抽血的护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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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掐死……”胡明慧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，随即死死咬住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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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列格缓缓在椅子上坐下，接着话头继续，“监控录像片段……被我们的深喉冒死拷贝了一小段……画面……极其……令人不适。

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洛克菲勒……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……力气大得惊人……实验室的防弹玻璃……被他撞出了裂痕……满嘴……都是血……和……肉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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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特颓然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，眼神空洞：“简报最后……布朗博士的亲笔批注是……‘LA-01基因片段蕴含的端粒修复潜力超乎预期，但稳定性存在致命缺陷，与受体基因深层嵌合时诱发不可控恶性畸变。

‘长老’实验体已不可逆废置，建议销毁。

需加大LA-01源头活体样本采集力度，优化制剂载体及基因编辑靶点，寻找能融合受体的最佳路径……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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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源头活体样本……加大采集力度……”李安然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冰冷的字眼。

每一个字都如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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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朗这个疯子不仅把他视为钥匙，更视为可以无限榨取、无限收割的活体矿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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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骨髓不够，还会有第二次，第三次……直到把他彻底抽干，或者像尼古拉斯那样，变成实验室里等待销毁的怪物废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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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冰冷到骨髓、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，瞬间取代了所有的愤怒，席卷了李安然的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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