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皮艇在漆黑的地下河中无声滑行，只有电机低沉的嗡鸣和水流拍打艇身的轻响在巨大的空洞中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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煤油灯的光晕在男人手中摇曳，照亮前方有限的一片水域和湿漉漉、布满苔藓的岩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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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腐朽气息，温度也比地面低了许多，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，直往骨头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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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翊手臂上的伤口在这种环境下，传来一阵阵刺痛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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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煤油灯，这可是老古董了……”李翊感觉气氛太过压抑，忍着疼跟男人搭讪起来。

“这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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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接应的男人如同一个哑巴，专注地操控着方向，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僵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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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男人不搭腔，李翊的手已经握住了手枪冰凉的枪柄，讪笑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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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伊紧挨着李翊坐着，能感受到他身体有些微微颤抖，她默默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，披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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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翊想拒绝，但看到佐伊不容置疑的眼神，最终只是低声道了声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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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拉克西部蔓延千里的沙漠里，回身躲在沙丘挖掘的洞穴里，支着望远镜观察着远方起起伏伏的沙岭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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