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夜的手停在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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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五指微张，指尖还有一缕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灵力丝线，在灰白雾气里轻轻晃了一下，然后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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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只裹着血牙和佘青的魂泡已经彻底消失在数以万计的泡泡群中，根本分辨不出哪两只是刚才从跟前溜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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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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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回手，先顾袁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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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枚定神丹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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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戈接过来塞进嘴里，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淌下去，在天灵盖上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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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摸出避水珠含在舌底，盘膝坐在那层软乎乎的灰白地面上，闭眼调息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，脸色才一点点缓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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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比方才稳了，声音也沉回了正常的音量：“血牙他们两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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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没死。”秦无夜盯着那些飘来飘去的泡泡，“这地方把人裹进泡里，没见着要杀人的意思。

里面的人形体完整，气息也还有。

先不管他们，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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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戈点了下头，跟在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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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开始在这片空间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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