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夜睁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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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里暗金色的光一闪而过，只一瞬，又沉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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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了抬手，五指张开，又慢慢收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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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传来裂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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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尊金黑法相从眉心开始塌，几百丈的身形一层接一层往下落，甲胄、巨臂、怒目神容，全化作碎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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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只剩一点金光，嗖地没进他脊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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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一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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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一个人站在浪尖上，衣摆滴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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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泛上来，从指尖漫到肩头，像一尊浸了油的铜像，立在翻涌的海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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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水挨着他脚面，一圈一圈往外退，在离他三尺的地方打着旋，死活不敢近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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