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夜落在海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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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绢从礁石后面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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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无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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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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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海沟里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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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屿背着罗刹，血牙被两个族兵架着，独眼老头的尸体用白布裹着，放在一块礁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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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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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屿收起骨刺，回头招呼族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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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沟越走越深，岔路一条接一条，头顶的水从灰蓝变成墨黑，最后连光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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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屿带着他们钻进一条窄缝，缝里往外竟冒出暖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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