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帝九重的威压盖在背上，秦无夜停了半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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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答话，脚下也没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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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者拦在半空，七妖王在外圈，幽墟冥主在另一侧——这门底下，已经没一条直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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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接尊者的招，他讨不到好；退回去，柳如烟就再也追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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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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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这群灵帝打到一处，等那一线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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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海尊者虎首微偏，八目从秦无夜身上移开，扫向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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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只孽畜。”他缓缓抬手，“既来了，就把尸骨留下，给本座的海，添点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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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你，幽墟冥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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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者掌心那层光，一寸一寸涨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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