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夜的指尖，离那缕仙髓，还差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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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传来一声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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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偏头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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稠波纹外，凌霄子抱着柳如烟，白发披了满脸，一掌接一掌拍在波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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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掌下去，波纹凹进去一大块，又弹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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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喉咙里只剩气音，喊的什么，已经听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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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看了会儿，收回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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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继续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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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身后的空间忽然裂开一道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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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灰色的衣角先探进来——幽墟冥主踏着那道缝，踏进了第二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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