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彻抬手抹了一把右眼。

掌心又是一层血。

这一次不是血泪，是眼球里渗出来的血丝混着血泪一起往外淌。

苏彻心里清楚，血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，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

它每一次转动，都在往外渗血。

可它每一次转动，也把周围逸散在空间里的那些银灰色力量，一点一点往瞳孔深处吞。

苏彻感觉到那些力量被血瞳吸收了。

也感觉到，自己的右眼越来越烫。

烫得整颗眼球都在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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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苏彻，你那双眼睛怎么回事？

"

裂空座皱起眉，银灰色的眼睛盯住苏彻的右眼。

"你那瞳孔里的黑色物质，是什么东西？

"

苏彻没答话。

他撑着千幻，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。

九道斩击留下的伤，胸口那道最深的口子，肩膀上被切开的两道，大腿上几乎切断肌肉的一刀，全都被绝心篇化成了力量。

千幻被他握在右手里，刀身上的暗金纹路亮起，把周围的暗红空间照出了一圈光。

"裂空座。

"

苏彻开口，嗓子里全是血沫，可每个字都砸得很实。

"你九道斩击砍完，我还能站着。

"

"你那道圣王境巅峰的本事，是不是有点不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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