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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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，却又很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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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向后退开，重新靠回栏杆，看着那对骨翼在月光下缓缓改变形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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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色顺着骨骼脉络继续蔓延，直至将原本的苍白彻底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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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一下试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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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悠悠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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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以往那种滞涩与抽空般的虚弱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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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翼顺从地向内收拢，一节节骨骼叠合，最终静静伏回她腰侧上方，没入衣料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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脊背处只留下微不可察的起伏，很快平复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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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睁开眼，呼吸平稳，脸上没有一丝使用能力后惯有的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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