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不是提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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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终于动了，抬手按在敞开的左侧门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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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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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闷的撞击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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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扇门被他随手推着合拢，门框震起细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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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的门只关回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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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线被门和他站立的身影从中切开，形成一道笔直的分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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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半是门外沉沉的夜，一半是厅内凝滞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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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不高，没有任何情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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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半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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