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和我说这么痛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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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海生的研究室内，顾晟躺在实验床上，杨海生正在检查眼睛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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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了啊，会很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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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海生掰着顾晟的眼皮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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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歹加个形容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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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眼睛现在干巴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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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海生摆弄了一会，拿着药水滴在顾晟眼睛上，有些清凉，倒是缓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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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你听到一个声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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