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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声开口：“那些火苗，现在烧到哪里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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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歌声抵达不到的任何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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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目光越过她，落在“暗巷”入口处——那里的防腐蚀帘布突然被掀开，灌进一阵带着咸腥味的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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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全身裹在暗红色斗篷里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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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每走一步，地面就传来金属骨骼承重的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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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篷下露出半张机械拼接的脸，左眼嵌着一颗浑浊的黄色结晶，像某种变质的琥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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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婕注意到，顾晟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一瞬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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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眼神她见过，在演唱会后台，当安保人员发现混入人群的狂热粉丝时，便是这样平静，却又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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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蚀光会，这些人给自己的组织起了个很贴切的名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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