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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的拇指擦过杯壁，抹出一道水痕： “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希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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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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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婕的指尖突然按住那道水痕的末端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谢幕时接住的舞台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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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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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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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头，顾晟的赤瞳正倒映着她的容颜，却盖不住瞳孔深处更深邃的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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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世界成了这副模样，却还有人宁愿溺死在黑暗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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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，像是被这句话的重量压得垂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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