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渐小，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维修通道里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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栩晚终于松开了顾晟，眼中的慌乱已经褪去，恢复了往日的清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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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手杀了几个仇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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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靠在锈蚀的管道上，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落：“感觉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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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我想象中的简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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栩晚的声音很轻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剑的刃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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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恐惧来源于未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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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望着通道外渐渐稀疏的雨幕：“试过了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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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沉默后，顾晟突然开口：“蚀光会的人知道你的行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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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她染血的作战服上：“或许这次之后只能我们主动去找他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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