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中心顶层已面目全非，天花板与四壁在空间震荡中化为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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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裂的钢筋如狰狞的骨刺裸露在外，电子设备残骸悬浮在半空，闪烁着垂死的火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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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网在空间裂缝中分崩离析，折射的光束如受惊的萤火四散逃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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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冽的夜风席卷而入，卷起漫天尘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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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的彩光穿过残破的墙体，在龟裂的墙面上投下两人对峙的剪影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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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的身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，而沈墨的轮廓边缘不断迸溅出细碎的光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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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年不见，你更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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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用拇指抹去脸颊的血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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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沾染的鲜血在霓虹下泛着妖异的紫红：“已经站在我无法触及的高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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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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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立于断裂的楼板边缘，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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