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画面定格在那个持刀而立的身影上，没人注意到那个滚落在地的金属小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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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家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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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海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，盯着屏幕的眼神复杂难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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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来都不知道给自己留退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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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不起眼的金属盒里，装着专门为顾晟调配的眼部冷却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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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首次与灾难个体的遭遇后，那双赤瞳就成了他永远的标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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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使用能力，瞳孔温度都会急剧攀升，带来常人难以想象的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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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，顾晟早已学会将这份痛苦隐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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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刻，杨海生比谁都清楚，直播画面中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，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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