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色落地灯将客厅割裂成明暗交界的油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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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换去了狩夜制服，穿着当年的衬衫，依旧合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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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单人沙发上，莫心雪蜷着腿，发尾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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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之间隔着半杯凉透的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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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抬起头，目光悄悄掠过她的侧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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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心雪似有所觉，睫毛微颤，抬眼的瞬间与他视线相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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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了张嘴，喉结滚动：“现在的生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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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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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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