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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顾晟就用到现在的能力，他自己看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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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的问题和以前的自己一样，几乎完全依赖能力使用，忽略了身体的直接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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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不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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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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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点点头，语气平和：“对你来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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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抬手，一道暗影从指间射出，在训练场另一端的标靶上留下精准的刻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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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与其追求完全消除停顿，不如试着把停顿变成假动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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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看向青岚：“你的暗影操控足够精细，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特点设陷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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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顾晟刚才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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