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黎天循着顾晟所指的方位，来到这座悬浮的水晶花园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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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立即进入，而是驻足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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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掀起他灰黑风衣的下摆，猎猎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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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个高度俯瞰，整座曙光城尽收眼底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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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天廊刺目的蓝光，与下方逐渐蔓延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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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顾晟来不来得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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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欲敲门时，门却自动滑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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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业合站在门内，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疲惫：“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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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已经通过终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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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黎天迈步入内，脚步在水晶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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