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盒子收进大衣内袋，布料掩住了微微发颤的指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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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强突然正色，沾灰的手在裤腿上抹了两把：“这单托你的福，回去就金盆洗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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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朝顾晟胸口虚虚一捶：“往后要是有机会，也得让我闺女见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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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颔首，转身时大衣下摆卷起一阵裹挟着灰烬的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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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强望着那个背影穿过断墙残垣，最终被通往黑海的街巷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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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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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轻叹散在晨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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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紧袋子里叮当作响的首饰，终究没问出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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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跟在顾晟身后的银发女人，究竟去了何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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