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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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晟的声音在频道里炸响，压过屏障破碎的轰鸣和能量湮灭的尖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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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前方那搏动的巨大球颅，眼角淌下的血痕在灼热的气流中迅速干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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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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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器另一端，回声沙哑的嘶吼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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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敲击键盘而泛白，屏幕上滚动的指令流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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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不一开始预编好程序执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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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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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决定命运的一分钟里，他不信冰冷的程序逻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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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信自己这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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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自己浸透了无数失败与封锁经验的神经反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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